Marjorie也切了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她也含着，凑过来，吻他。那柠檬塔从她嘴里渡到他嘴里。她的那块酸一点，甜少一点，柠檬的味道更浓。她吻得be还慢，每一下都停很久，停到那酸和甜在她舌尖上化开了，才继续。
e又切了一小块。这次她没有自己吃。她用叉子把那一小块送到Marjorie嘴边。Marjorie张嘴吃了。e看着她嚼，然后凑过去，吻Marjorie。
那吻很长。e的嘴唇贴着Marjorie的嘴唇，舌尖伸进去，把Marjorie嘴里残留的柠檬塔卷出来，渡给自己，咽下去。Marjorie也把e嘴里的卷过来，也咽下去。两个人吻着，那柠檬塔在她们之间传来传去，酸和甜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们吻了很久，久到那蜡烛又矮了一截。
三个人又吻在一起。
e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Marjorie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三张嘴，六片嘴唇，贴在一起。那柠檬塔的酸和甜在他们之间流着，从她的嘴里流到他的嘴里，从他的嘴里流到她的嘴里，又从她的嘴里流到她的嘴里。那吻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那海的声音，哗——哗——越来越远，越来越轻。那吻里有酸，有甜，有酒香，有海风的咸，还有别的什么——那种说不清的东西，从胃里升上来，从x口升上来，从眼睛里升上来。那东西不是酸的，也不是甜的，是另一种，像那蜡烛的火，在玻璃罩子里跳着，越来越小，越来越暗，快要灭了。
e伸出手，把Marjorie垂在脸上的金发拢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她的手指从Marjorie的颧骨滑到耳廓，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e转过头，看着他。她的手伸过来，放在他手上，凉凉的，软软的。
“还有两天”，她说。他看着那张像苏菲玛索的脸，那双眼睛里有水光。
蜡烛烧完了。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灭了。一缕白烟从烛芯上升起来，细细的，弯弯的，在空气里散开，没有了。只有那海的声音还在，哗，哗，从窗户飘进来，和他们的呼x1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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