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是高一的事。”
“高一怎么了？你现在也没b高一好到哪里去。”
苏青禾张了张嘴，没反驳。因为反驳不了。
“你上次说换了个新公司，同事好不好相处？老板人怎么样？”
“都挺好的。”
“什么叫都挺好的？你这个孩子在香港待了这么多年，回来也不跟我多说几句。你那个老板，男的还是nV的？”
苏青禾顿了一下：“男的。”
“多大岁数？”
“妈——”
“我就问问。”苏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理直气壮，“你一个人在北京，我总要知道你身边的人靠不靠谱。”
苏青禾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护住冻得发红的耳朵。她想了想，说：“靠谱。他很专业，做事风格很利落，对下属不苛刻。还会管我们加不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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