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不,金莲姐姐,以前都是奴家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孙雪娥颤声讨好着。
潘金莲慵懒地抬起一只光溜溜的大美腿,踩在孙雪娥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官人今天说了,这府里的规矩得改改。往後每天清晨,你们几个就规规矩矩地跪在老娘的房门前伺候,要是梳洗得有一点不顺心……」她说着,猛地一巴掌扇在孙雪娥白嫩的脸颊上,打得孙雪娥一声惨叫,跌坐在地。
「这,就是下场。」潘金莲冷笑着,随即招呼了一声身边的亲信,将帐房里忠於吴月娘的老管事和下人全部乱棍打了出去,换上了自己的人。西门府那富可敌国的财产,正式落入了她的掌控。
随着权力一点点握在手中,潘金莲内心的扭曲与黑暗彻底爆发。她不再是那个在张大户府里任人打骂的丫鬟,也不再是新婚之夜在武大郎胯下屈辱流泪的玩物。现在的她,是这座庞大府邸唯一的女王。
她甚至不再掩饰自己的疯狂。每天夜里,她都会在西门庆的书房或卧房里大开房门。
「你们,都给老娘跪在旁边看着。」
潘金莲一丝不挂地骑在西门庆身上,一头长发随着她疯狂的耸动在空中飞舞。她那对白嫩的大奶子无情地撞击着西门庆的胸膛,胯下那处泥泞正「啪啪啪」地暴虐蹂躏着那根靠药力硬挺的家伙。
她一边任由快感冲刷,一边看着地上那些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妾侍和丫鬟,笑得无比癫狂:「你看,你们这群生来高贵的少奶奶,以前不是瞧不起老娘吗?现在还不是得像狗一样,跪在这里看着老娘发浪?!」
而被骑在身下的西门庆,身体在这种毫无节制的索求与砒霜热毒的双重掏空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惨白,眼眶深陷,不成人形。可只要潘金莲一个冰冷的眼神、一个扭屁股的动作,他体内的毒素就会强行驱使他像吃了春药的野兽一样铺上去,直到吐出最後一口精血。
这座昔日繁华的西门府,如今在潘金莲的掌控下,彻底变成了一座散发着黏腻肉欲与冰冷杀机的黑暗巢穴。这朵被世道玩坏的蠍子花,终於在罪恶的土壤里,开出了最妖艳、最致命的毒果。
自从大娘子吴月娘被夺权锁进祠堂後,西门府的天便彻底变了。厚重的粉墙高院之内,表面的歌舞昇平下,早被潘金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掐得密不透风。随着她体内那股高维度墨姬毒素的日益沉淀,她的手段愈发残忍,内心深处那股曾被世道作践的不甘,此时全都化作了对整座宅邸女性NPC的暴虐支配欲。
这日午後,西门庆又被药力烧得迷迷糊糊,出外与清河县的狐群狗党厮混访友。内苑那间最奢华的主卧房内,重重叠叠的紫纱长帏被死死垂下,将外头炎热的阳光遮得一丝不漏,只留下一室昏暗与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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