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推了推细框眼镜，声音平静却故意带上一点怀念的柔软，目光扫过陆霆和韩野等人：
“其实我研究生时谈过一个初恋……他特别温柔，斯文干净。戴金丝眼镜，白衬衫永远熨得笔挺，说话轻声细语，从不粗鲁。我们在一起两年多，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我的初夜就是跟他……那种感觉我永远都忘不了。他很体贴，很会照顾人，过程慢而温柔，让我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特别幸福……”
她说得像真的一样，嘴角甚至微微弯起，带着回忆的甜蜜：
“他身上没有汗味，只有淡淡的书卷气和洗衣粉的清香。每次亲我都先问我舒服吗，从来不会急躁……跟那种满身汗味、说话带脏话的男人完全不一样。我到现在还觉得，那才是我最美好的第一次。”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公司同事们以为她在分享甜蜜往事，有人还羡慕地附和：“哇，好浪漫啊！”
但消防队的男人们，脸色却瞬间变了。
陆霆坐在正对面，浓眉死死拧起，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她脸上，宽阔的胸肌明显起伏，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他明明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车里那晚她哭得撕心裂肺，下面紧得要命，根本不是有过经验的人——却还是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
她他妈敢当着他的面说“初夜永远忘不了”？还说那个斯文男温柔、体贴、干净？
陈猛厚实的胸肌鼓得像要炸开，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吱响，直爽的脸上青筋都起来了，却因为场合只能死死忍着，喉结滚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李刚沉默得可怕，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柔，右小臂的旧疤隐隐发红，像在压抑要把她按住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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