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温棠锁骨下方被绳子勒出来的一道红痕。温棠的呼吸重了。
“皮肤很敏感。”萧衍像是在自言自语，“稍微勒一下就会留痕迹。”
他的手指顺着绳子的纹路往下滑，经过胸口、小腹，停在那颗大缅铃的底座上。他的指尖按着底座，轻轻推了一下，缅铃在温棠身体里滚了一圈，温棠的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
“后穴也很敏感。”萧衍把手收回去，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只银色的小球，球体是空心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孔，连着一根黑色的皮带，“知道这是什么吗？”
温棠摇头。
“口球。”萧衍把银色小球举到温棠面前，“合欢宗特制，表面镀了一层催情药粉，放进嘴里之后，唾液会从小孔里渗进去，把药粉化开，然后顺着喉咙流下去。药效不会马上发作，但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渗进你的血液里，让你从里到外都痒。”
温棠咽了一口口水。
“张嘴。”萧衍说。
温棠张开嘴。萧衍把银色小球塞进他嘴里，大小刚好卡在牙齿后面，不会噎到，但也吐不出来。球体表面的小孔贴着舌头，舌尖能尝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花蜜。黑色皮带从他嘴角两侧绕到头后面，萧衍的手指灵活地扣上搭扣，不松不紧，刚好固定在头上。
温棠的嘴合不拢了。唾液从银色小球的小孔里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绳子上。
萧衍看着他流口水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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