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方岩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吊灯出神。灯没开,窗外的路灯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光着的上身还带着刚才冲澡后未干的水汽,胸口和腹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空气里残留着夏夜的闷热,老旧空调有气无力地吹着半冷不热的风,完全驱不散那股黏腻的暑气。
他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书桌上散落一地的杂物,墙边那一摊还没来得及擦的黏浊液体,刘牧那身被汗浸透的情趣比基尼,还有他自己的鸡巴插进那个肥腻屁眼里时那种湿热紧窄到令人窒息的触感。每一样都在他脑子里转,怎么赶都赶不走。
方岩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他有女朋友。陈雪儿,青梅竹马,从高中就在一起,两年了。雪儿长得漂亮,性格好,家世清白,是他妈见了都夸的那种女孩子。他爱她,他是真的爱她——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问题在于,爱归爱,身体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雪儿家里是书香门第,她爸是大学教授,她妈是中学音乐老师,从小给她灌输的就是女孩子要矜持、要自爱、婚前不能越界。方岩理解,也尊重。他从来没强迫过雪儿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两个人在一起这两年,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抚摸,每次方岩的手稍微往她衣服里探一点,她就会红着脸轻轻推开他,小声说“方岩,别这样”。
他不怪她。但他是个二十岁的体育生,睾酮水平正是人生巅峰,每天早上起来内裤撑得能挂衣服。他以前一直靠自己解决,一天三四发是常态,虽然不尽兴但好歹能泄火。可今天不一样了——他今天被刘牧那张嘴和那个屁眼伺候过之后,自己用手撸的感觉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短裤里,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还是半软的状态,热乎乎的,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红润的顶端。他闭上眼,脑子里强迫自己去想雪儿——想她穿那件白裙子的样子,想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锁骨窝,想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手开始上下撸动,鸡巴也跟着慢慢胀大,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
可撸了没几下,脑子里雪儿的画面就开始扭曲。她的白裙子莫名其妙变成了黑色的绑带比基尼,锁骨窝变成了被比基尼兜着的两坨肥腻胸口肉,弯弯的眼睛变成了刘牧蹲在他胯下仰着脸看他时那双泛黄的眼睛,眼神又浪又馋。
方岩咬着牙,强迫自己去想雪儿的嘴唇。雪儿的嘴唇薄薄的,粉粉的,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翘,很好看。但想着想着,那两片薄嘴唇就变厚了,变成了刘牧那张油乎乎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嘬得“咕啾咕啾”响,舌头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嘴角还淌着口水丝。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条舌头是怎么钻他的马眼,怎么舔他的冠状沟,怎么在深喉的时候用喉咙夹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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