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接过茶杯，手指微凉，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去看林曦此刻紧张到屏住呼x1的神情。她看着王阿姨，语气平静且沈稳，像是说出了一句演练过千百遍、终於等到了出口的话。
「这是我nV朋友。」
就这麽直接的一句话。没有「普通朋友」，没有「同学」，也没有那些模棱两可的掩饰。
林曦在旁边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脑子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原本正低头研究那张有些油腻的菜单，此刻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纸页里。沈若余光瞥见林曦那截迅速变红的後颈，心里那种压抑多日的Y霾，竟在那一刻散去了一大半。
「哎呀，真好。」王阿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合不拢嘴，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小店的空气都暖了几分，「沈医师你眼光真好，这姑娘看起来就是个有福气的。你们等着，阿姨今天给你们加菜！」
王阿姨转身去厨房忙活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沈若转过头，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看菜单的林曦。
「遮什麽。」沈若伸手，轻轻拨开了那张菜单，林曦红透了的脸庞在那片灯光下无处躲藏。
「没有……看菜。」林曦小声嘟囔着，眼神依旧在桌面的纹理上打转，就是不敢跟沈若对视。
「你脸红了。」沈若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久违的、逗弄後的笑意。
「没有。」林曦执拗地否认，却在沈若修长的指尖碰到她手背时，下意识地反手握紧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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