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不久,他就被告知:他被保送了。
周围人觉得是他应得的,但是他莫名想起来了关山越,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他说欣赏他,但是不能和关骄在一起。
这算补偿吗?听到消息后的卫情讥讽一笑。
从那以后,卫情自由了许多。
在都在补课的寒假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正常放假,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年的初雪还没来到,路边洁白的路灯像是投下一束白纱,和新娘的头纱一样。
于是卫情掀起了头纱,看到了关骄。
他哆哆嗦嗦和关骄打招呼。
她会怨恨我的吧,毕竟是我提的分手,卫情想着。
只见关骄略微诧异,又很快恢复正常:“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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