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场西面有一块压平了的夯土地,每年秋猎第一天的惯例是武将先上台b试,骑S刀枪都行,赢了的人能从御赐的彩头里挑一样。
彩头本身不值钱,但面子上值钱。谁拿了彩头,谁就是今年秋猎的“开猎第一箭”,名字会记在兵部的秋猎录里。
宋清霁对这种场合没兴趣。御史台的人从来不上演武台,一来文官不b武,二来就算b了也打不过。
她坐在文官席的边角,面前摆着一碟切好的秋梨,手里拿一卷没看完的案卷,打算趁乱把剩下几页翻完。
陈俭坐她旁边,剥花生的速度b昨天更快了。他一紧张就剥花生,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剥了三碟,“宋大人,你说长公主今天会让谁上场?”
“裴长缨。”
“你怎么知道?”
宋清霁翻了一页案卷,没抬头,“围场外面那队骑白马的私兵,马鞍上全刻着裴字。”
陈俭探头往演武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姜晏的席位旁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年轻nV人,穿一身玄sE劲装,腰间挂一把窄身直刀。
演武台上锣响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位从边军调回来的千户,姓刘,膀大腰圆,使一把九环大刀,连败了两个人,气焰很足,台下一片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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