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一节课平安无事。
第二节课间，沈清梧去厕所。
她推开隔间的门，刚插上门栓，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又来了，为什么这么喜欢厕所这个地方？
不止一双。高跟鞋踩在瓷砖上，清脆、密集，像某种爬行动物在靠近。
她从门缝底下看见六双脚。
沈清梧按下冲水键，推开门走出去。
宋栀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五个女生，其中两个是上次厕所里见过的，还有三个生面孔，更高更壮，校服袖子撸到肩膀，露出小臂上的纹身。
宋栀今天化了全妆，唇色是正红色，眼线上挑得凌厉。
她靠在洗手台边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沈清梧一眼，笑了一下："上午程曜也去更衣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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