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很淡。
仍旧苦得她许久没有说话。
“姑娘,这纸藏在最下面一根木梁的裂缝里。”
红月将账单放到桌上。
“送木料的人已经走了。”
“是谁送来的?”
“城南荣记木行。”
“问过掌柜了吗?”
“木行说是一个老船工拿木料抵债,指明要送到问心堂旧铺。”
红月顿了一下。
“他说收货的人看见最粗的那根横梁,自然知道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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