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抬起头向上看,于是安娜斯塔西亚又重复一遍:“因为接吻是恋人才会做的事。”
天晓得恋人是什么东西。
埃德加不解地侧着头看她,试图从她表情中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但很快失败了。安娜斯塔西亚紧抿双唇,这时候从她身上可以看出一些科隆家族顽犟又死板的基因:“你笑什么?”
埃德加摸了摸自己上扬的唇角:“女孩子是由砂糖、香辛料和某些美好东西组成的,看来科隆也不例外。”
安娜斯塔西亚露出一点被冒犯的表情,但埃德加已经不如初见时那样在意她每一个表情可能预示的危险了。没等她同意他就站起身,逼进她,视线越过她眼中超现实的钴蓝色,聚焦在红如滴血的耳垂处。
“赠礼就到此为止。”他和缓的声音里浮着一丝轻佻,说着停止的话语,手却牵着她的手抚向光滑苍白的胸膛,强迫她指尖蹭过软而肿胀的乳尖,向下贴住紧实温暖的侧腰。
“不过我为正餐准备了很多……很多菜品,别离开太久,让它们放凉了,安娜斯塔西亚。”
安娜斯塔西亚点点头,她的神情越来越严肃紧绷,埃德加端详她的瞳孔,看出那不过是一种虚张声势。回忆起她面带笑意时的情景,埃德加很快想通那些小小的矛盾——高兴时严肃,发怒时微笑,年轻的首领用这样的小手段塑造出喜怒无常城府深沉的人格,骗过了所有人。
“我要……我该走了。”安娜斯塔西亚说,尽量避开男人似能穿透人心的视线,“放手。”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一个捕猎者的笑容开始成型。
安娜斯塔西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驾车离开的,回到约斯特利克俱乐部后甚至有点心惊肉跳。这种类似于梦中一脚踏进深渊的情绪转瞬即逝,她长而轻地呼出一口气,把额头抵在控制台上,感受指尖残留的属于他胸膛的温度。
维罗妮卡拉开车门,半跪在脚踏上:“Boss,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