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车里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重演。
每次看到这条领带都会遭到疯狂的欺负。
她必须彻底解决掉这个隐患。
“裴砚深。”
男人终于停下手里签字的钢笔。
他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发亮的眼睛。
沈黛伸出baiNENg的手指捏住桌上的领带边缘。
“你白天说这东西是我欠你的债。”
裴砚深往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
“我确实说过。”
沈黛绕过宽敞的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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