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墙壁另一侧,肉体重重撞击在臀瓣上的脆响,混着泥泞穴口被搅打出白沫的“咕叽”水声,毫无间歇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诸伏景光被卡在粗糙的水泥石缝里,身体随着身後那个“暴徒”每一次沉重而蛮横的顶弄,被迫在碎石与灰尘上一寸寸地往前蹭动。他那双原本被反剪捆绑在墙根处的手,手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小腹深处被灌满的粉白液体,在第二根粗长“肉柱”的狂暴抽插下,翻涌出一阵阵将他理智彻底烧穿的恐怖热浪。
“哈啊……唔、嗯……不要了……那里……太深了……啊!”
他崩溃地仰着脖子,沾满泥灰与泪痕的脸庞上一片狼藉,被咬破的嘴唇根本关不住那些甜腻而破碎的浪叫。
就在他因为後面新一轮灭顶的快感而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
“咔嚓、咔嚓……”
几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墙壁这一侧的车间入口处传了过来!
手电筒刺目的强光瞬间从正前方直射而来,晃得诸伏景光本能地眯起了那双盛满生理性泪水的蓝色猫眼。在认知修正光环的扭曲下,那几具绕过隔断墙走过来的人偶,在他眼里赫然就是刚才在园区里追杀他、满脸横肉与刀疤的凶悍黑道混混!
“哟,光在後面看着哪够劲啊,来前面瞧瞧咱们这个贱人是什麽骚表情!”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的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张得这麽大,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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