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朝是乐队的主心骨。
过往难熬的日子,都是他在支撑着,他没说。
地下演出最多两三千,少的时候也有两三百,池朝会自己加钱进去,然后平分。
每次队员垂头丧气。说前路茫茫,一片黑,看不见光,也没尽头。
池朝不跟他们讲心灵鸡汤,也不画大饼,拉出去喝顿酒,再骂一顿就好了。之后自己默默去找有没有演出的机会。
迷茫过,都有。
当时年轻气盛,一心扑下来搞乐队,没看见成果,都会迷茫,不知道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安静了下来。
周沉说了一句对不起,他最近也烦,总是听见街坊四邻说谁谁谁家那孩子有出息,带爸妈出国了,给父母又买了几套房。
他妈虽嘴上说不在意,让他安心做自己,可他是家中独子,再有个几年都要三十了,他心怎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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