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村子里,初中,高中,家暴都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乃至于出轨。那些家长让孩子原谅自己,等孩子原谅自己之后,他们又选择殴打,酗酒也是很常见不过。有一次,安联的表姐来了,我们聊天聊到了这个问题,表姐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如果你因为父亲的家暴而痛苦,你甚至可能会被嘲笑,因为大环境都是如此,那些同学会告诉你,我的父亲也如此。
表姐不理解老师的殴打,父亲的殴打。她读的是城区高中。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表姐,这里这种事多如牛毛。表姐说:“安联,你要反抗。”
那安联就可以跟郑囡一样走出去,因为文老师不可能因此就失职,那里的老师打人的也不止文老师一个。况且让这个高中恶名远扬,也没什么好处。知道它烂,但不得不上,因为这是这里唯一的一所高中,再远就要去二十公里外的城区。
安联还没把这些事告诉他父亲,文老师的刁难之类的。
在车上那么做了之后,才想起来是在车上。但是,看安联的样子,我总不可能说什么,说什么都好像破坏了这一幕。安联说:“明天见。”说着说着,他就走错了回去的方向。我说:“可是,这么晚了,我回不去村子了。”显然,这个时代还不能用手机打车,或者说,打车也是奢侈。安联说:“那就骑我的车,算了,睡下吧,去我家。”
回去的时候,安联轻手轻脚的,可还是惊动了在书房的男人,安老师打开门,说:“安联?”
安联说:“我们去外面转了下,公园里遇见好多情侣。”他撒谎不用打草稿,笑了下,说:“太晚了,我想让叶荃睡我们家。”
安老师说:“你自己安排吧。”又关上门,安联勾着我,小声说:“他忙着给学生辅导,有几个参加区作文比赛。”
进了房间,安联又说:“普普通通睡觉,不要想别的。”
当时已经很冷了,开了空调。我抓住安联的手,他的指间没有烟味,真奇怪,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吗?
两个男生会把床占得很拥挤。我抱住了他,觉得我们好像是情侣了,安联又推我,说:“色狼。”他只是那么说,呼吸很热,打在鼻尖,我们开始亲吻,他的发丝,手指,腰,我都能确切地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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