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麓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谁说了算?你吗?你让她躺在这里的。”
“我让她躺在这里的。”她重复了林将麓的话,“可她为什么愿意替我躺在这里,你想过没有。”
“司长是给了她什么,让她这么替你卖命。”林将麓嘲讽之意不再遮掩。
“你给不了的东西。”
“她刚跟我的时候,连敬酒都不会。”她的声音压低,“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她跟着我不用敬酒。在我这边学的那些东西,你教不了。”萧既鸾的声音也放低了些,但言语更锋利了几分。
林将麓终于转过头,正视着萧既鸾。两个人隔着一盏壁灯的光对视,一个冷,一个沉。
“是么?”林将麓语调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讥诮,“我怎么听说萧司长对自己人还挺吝啬。”
黎烬说她b萧既鸾大方这事儿,她知道。
萧既鸾压了眉眼,没再回复,林将麓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的灯似乎b刚才暗了一些,也许是天快亮了,也许是眼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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