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好奇怪……
林岁穗在梦中辗转,以为是水流作祟,可那触感却越来越真切,甚至开始有节奏地T1aN舐、x1ShUn,从外缘的小核一路滑到深处入口,舌尖抵着那敏感的小孔,来回打转。
“啊…呜呜…痒……”林岁穗发出一声短促的SHeNY1N,终于从睡意中挣脱出一丝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不对。
不是在浴桶里。
身下是粗糙却厚实的棉被,头顶是熟悉的木质房梁——这是柴烬和沈砚的炕上。
而她正仰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沈砚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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