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沈砚看了柴烬一眼，“然后呢？她能说什么？指责我们？她有什么证据？或者说，她敢吗？”
柴烬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林岁穗一缕半g的长发。
“也是。她不敢。王大柱的事还捏在我们手里，她现在离了我们，在村里寸步难行。”
柴烬顿了顿，语气有些y，“反正……是她先找上我们的。也是她先说要分开的。现在这样……就当是利息没付清。”
沈砚没有接话，只是重新拿起一块烘得温暖的、相对g净的布巾，轻轻盖在林岁穗的小腹和腿间，算是聊胜于无的遮蔽。
“睡吧。”沈砚说，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雨快停了。”
柴烬最后看了林岁穗一眼，少nV在温暖的布巾下蜷缩了一下，脸朝向火堆的方向，睡得无知无觉。
他回到火堆对面坐下，添了几根柴，火光跃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交缠。
屋外的雨声，不知何时，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和火焰持续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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