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麂长在宫中，岂会不知道那些肮脏的阴谋之事，那些脏事她看的明明白白，只不过不想理会而已，因为她知道，一切有殿下在，而且她也已打定注意，不论生死都与殿下一起，故她也就什么都不怕了，她的人生已经浪费了十几年，她一日都不想再浪费在那样的事情上了，那些脏事她便从不去在意，况且有祺穆在，她也不用去在意。
小麂回道：“奴婢觉着他变了，之前在红薯地抓奴婢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他还有少年的意气风发，如今却……”越来越像个公公了，这半句话被她咽了回去，她不想说出口，因为她心里也很难过，她心疼张全，双眸里竟然有热泪要滚出来，她觉着甚是可惜，替张全可惜，他模样不错，人也不错，性格不错，哪哪都很好，可是宫里不适合好人，如果……可是哪里有如果……
其实不过才一年不见，哪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只不过今日是在白天见了他，他日常面对外人的时候一直是这样。
祺穆看出了小麂的伤心，一时又不知怎么安慰：“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过好现在，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从入宫开始，哪有什么好与不好，每日不过是生活在暗流里，宫里的日子根本就配不上好这个字！”小麂厌恶透了宫里的一切。
这一句话又狠狠的精准的扎在了祺穆的心上，手里拿着的书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倘若……”祺穆抬眼看向小麂想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倘若什么？”
“没什么！”
今日突如其来的一道圣旨，小麂自然也看出了些什么，沉默半晌后，小麂道：“殿下…”话说一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心里的疑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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