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看出了小麂的为难，也似乎读懂了她想问之事，便追问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现在没有旁人，有些话现在不说，日后就更难说了。”
“奴婢心里有太多疑问了！”
“那就一个一个问，我保证都如实作答！”
小麂又沉默半晌，思索半晌，眼神逐渐黯淡，问道：“殿下提前入朝…”可是话到嘴边，又只说了半句，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口。
“你想问，是不是我安排的？”
小麂心内忐忑，默默点了点头。
“其实你心里早有答案！”祺穆淡淡一句，对于这件事他没想瞒小麂，他也瞒不住。
小麂听到这个答案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头皮发麻，浑身发冷，闭眼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一下，祺穆看着小麂的样子怎么能不心疼。
其实小麂跟了祺穆这么多年，祺穆的异常她早就察觉到了，之前可能不是那么清晰，可是自从见了卫昂之后她其实就可以确定了，只不过是她自己故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愿细想的。
小麂知道自己拦不住祺穆，她也不想拦，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娘娘的含冤惨死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病，若不去除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倘若日后真的万劫不复那就一起死了又何妨，可是万一真的能为容妃平反也是一件幸事。当年娘娘就提醒过她，日后祺穆可能会参与夺嫡，只是没想到祺穆这么快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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