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冤?又有何罪?”
“不知皇上可还记得五年前尧山县知县私开煤矿一案!”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官员无不面面相觑,有人顿时面色苍白,皱紧眉头盯着跪在殿内的李少陵,细细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时时注意着皇上的脸色。
其他人则是一脸平静,有的人不由的低头发笑,看着这出即将上演的大戏,这朝堂里这么多年都风平浪静,暗地里却风起云涌,每个人都在积攒自己的势力,如今也是时候较量一番,探探对方的底了。
皇上眉头紧皱思索片刻,道:“尧山县知县私开煤矿致使八十矿民无一人生还,朕怎么会忘!”这是他当政期间牵涉人命最多的案子,怎么可能忘。
“皇上,此案何止是八十条人命,还有尧山县知县李泽一家被满门抄斩,全家上下三十五口人全部获罪**!”
皇上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国家律法明令禁止民间私开煤矿,李泽却依然不顾国法,知法犯法,虽然此案用刑偏重,但是也在情理之中,无可厚非!”
“皇上,倘若李泽果真私开煤矿致使多人遇难,罪民自然不敢喊冤,可是他一生清正廉明,爱民如子,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作奸犯科之事,私开煤矿一案也是遭人嫁祸,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听到李少陵说此案有冤时脸色突变,在他治下这么多年从未有过**,或者说,是皇上从未听到过有**的发生,厉声厉色道:“李府上下既已满门被灭,那你是何人?你如何得知李府冤屈?甚至敢告到御前。”
“罪民乃是李泽之子,李少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