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逃犯?”
“这便是草民为何说自己是前来自首,可是草民只认当年不伏诛之罪,不认私开煤矿之罪。”
“李府抄家灭门,你是如何逃出生天?”
“李府上下三十余口被斩之时罪民正在外游历,虽幸免于难,却痛不欲生,罪民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只为有朝一日能为李家洗清冤屈。”
“此案有何冤屈?”
“草民家父正是前任尧山县知县李泽,五年前,尧山县煤矿塌方致使八十人死于矿难。皇上特派钦差大臣到尧山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钦差大人办案迅速,不出3日便查出煤矿乃是家父私自开采,5日便把李府抄家灭门,罪名正是私开煤矿。可是家父区区一个知县,怎么可能有能力私开煤矿,还望皇上明查,还李家一个清白!”
“五年前的案子,你为何现在才报?”
“我李家灭门之后罪民的通缉令也遍发天下,有心怀不轨之人一心想要赶尽杀绝,罪民只能东躲西藏以求苟活,草民乃是李家仅剩的一条血脉,身负为李家**之责,故不敢妄动,只能等事情被淡忘之后才悄悄进京。”
“你说的可是实情?事关一百多条人命,如为虚报,你必受极刑!”皇上言语间的愠怒让朝堂上的官员都战战兢兢。
“如罪民所言为虚,愿受极刑,只求皇上查明实情真相,还李家上下和遇难矿民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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