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书抿唇内心挣扎,江浙也觉谢升平这番处置极好,给了李珏书面子,又能名正言顺塞人去近侧,还能给小成子点敲打。
江浙柔言问李珏书,“陛下是觉得,公主会害你吗?”
李珏书摇头,姐姐肯定不会害她的。
他只觉憋屈,闷闷朝外走,扭头说:“我不要内阁还有文渊阁那么老顽固做夫子!我要小成子陪我一起读书!”
谢升平气得捏拳,心中恨铁不成钢极了,面上还是嗯了一声,“好。”
待李珏书离开,谢升平忍了忍,嫌弃无比咒骂,“先帝怎么就只留下这一个憨货儿子!”
江浙倒茶递过去,让她降降火气,“陛下到底才十二岁,小孩子气性,小成公公这两年多陪着陛下左右,的确没出格举动,除开是临安侯送入宣政殿这一点,再也找不出半分错。”
“当初我就暗查过小成公公出身,如他和陛下交代的一致,是亲人握在临安侯手中,不得不受制于人,他想爬向高位,或许真的是想有了权势让临安侯对他生畏。”
谢升平否决这个说法,握住递来的茶盏,笃定极了,“若真是害怕亲人被杀,他就不敢主动认罪,东窗事发,你是临安侯,杀不了他泄愤,难道不杀他妹妹先解气?”
谢升平看破一切眼神望向江浙,“他是在借临安侯灭那姑娘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