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升平目有所思,眉头愈发紧蹙,江浙抬手在她面门打了个响指,温言说:“小成公公我来料理,我们雀雀要晨起吃早点了。”
谢升平恍然想起适才用膳少了个人,呀了一声。
江浙叹息摇摇头,“就你这样做娘,人贩子都送山里了,你怕才反应的过来。”
谢升平眯眼要骂人,江浙细语,“雀雀有起床气,睡不舒坦起来了,能把双海殿给哭没了,好了,我去抱她来,我们陪她吃饭。”
谢升平指尖点点下巴,心虚问:“她看着我,不会把饭桌子掀了吧?”
江浙抬手戳她眉心,忍俊不禁地说:“别逗我笑成不成,雀雀是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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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中,谢升平正看折子,听着呜呜的声音,扭头就见穿着单薄里衣被抱过来的雀雀,脑袋使劲在江浙下巴拱啊拱,一头软发如同炸开毛的鸟。
她盯着抱娃的江浙,“会冷着她。”
“你摸摸她这额头的汗。”江浙将雀雀抱到二人中间的椅子坐下,刮她小琼鼻,软语无奈,“被窝是有金山银山还是珍馐佳肴,一个劲朝里钻,爹爹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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