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家与我何干?」
那位衔月宗的宗主终于转过身去,黑暗中,刘昶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如此陌生。
幽幽长夜,月色的大氅披在他的身上,他立于这满目坟冢之间,既清冷的与这人间格格不入,又俊美的恍如致命之毒。
他薄唇轻启,施舍一般将目光落在刘昶的身上:「这坟,我早该开了!」
「孟临宵!」若非护院拦着他,他还要往前拼命:「孟临宵!这是娇娇的坟墓!这是娇娇的坟墓!活着的时候你未能护她周全!难道你想让她死了也不得安息吗!你想让娇娇曝尸这世间,想看着她变成白骨吗!」
「若真如此,就让我和她一起化为白骨吧!」
男人抬手,一声令下,只听「轰轰轰」三声巨响,恍若山崩地裂一般,饶是刘昶被一群护院护在中间,众人还是七零八落的摔了一地!
等这震动过去,他又被浓烟和刺鼻的硫磺味呛咳的无法呼吸。
等他好不容易流着眼泪醒过神,却见浓烟之中,那披着大氅的男子正大步向坟冢走去。
趁着众人都在烟雾里咳嗽,他踉跄的扑上去,一把抓住孟棠的氅衣,却是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咳!咳!孟,孟临宵!你不能下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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