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为什么!」这个素来沉冷自持的男人却好似疯了一般,一把抓住刘昶重重摔在地上,厉声质问:「你告诉我!为什
么不能!我不能亲眼看到娇娇下葬!不能去开娇娇的棺椁!无论她是生是死,我都不能见她!我与她是行过六礼拜过天地的夫妻!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在瞒着我!」
「咳咳咳!孟临宵!」刘昶捂着身上的伤处,断断续续的向他说道:「你欺人太甚,你这样对我,对刘家,娇娇会恨你的!咳咳咳!」
「欺人太甚?好!一个个都说我欺人太甚!我衔月宗主孟临宵本就不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言罢,他大步向坟冢走去。
刘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一把将男人的双足抱住,却被对方一脚踹了出去,疼的他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命丧当场。
眼看人已经走向坟冢,他不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落在他的脸上,反叫他一个哆嗦。
猛的睁开眼睛,是一位身着红衣,妖媚且柔美的姑娘。
才被炸药炸过的陵园内烟雾模糊,骤然出现这样一个女人饶是刘昶见多识广还是不由的汗毛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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