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我再待会儿!”定昭脸上显露着沉重,内心有些复杂:万一那人是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若不是,那他究竟去了何方,为何迟迟不归?
看着天空那一轮孤寂的皎月,恍惚间,回想到了曾经的画面:
“爹,你别吓我们!会没事的对不对?一定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他不停呼唤着,安慰受伤的父亲,同时也是安慰自己,任凭脸上的泪水不断流淌。
老者半躺在床上,倚在他怀里,嘴角淌着血,整个人表情痛苦得有些扭曲,手也不停抖动着。
定苒帮忙擦着嘴上的血,声音有些颤抖:“爹,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我们怎么办,定稳堂怎么办!......”
“昭儿、苒儿......你们别急,我的身体能拖到这时候已经是幸事,那场战役我就没想着会活下来,如今老了,身体大不如前,已无法抑制体内的火狐残息......该是去见你们的娘啦!”老者气息很低沉,讲话时不停喘息。
“爹,你教的我都没学会,你不是总说我还达不到你的要求吗?那你继续教我,批评我,看着我练功,好不好?......呜呜,我会努力的......”
“哥,怎么办,我好怕!呜呜......”
“小姐,药好了。”丫鬟端汤药进屋,几人照顾老者服下。
“傻孩子,让你们一次次这样担惊受怕的,我又何尝忍心,人也是需要经历些事情才会成长,该来的总会来。你们大了,我相信你们能将定稳堂打理好。”
定昭照顾他爹躺下,丫鬟熟练的将一卷东西拿过来递给定苒,缓缓打开,是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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