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苒抽泣着,用手臂擦擦眼泪,开始给她爹施针。其实心理很清楚,这次不同以往,经历那么多次反复发作,自己也不知道为爹爹研制的这些药,研习的针法,还能起到多大作用,想尽各种办法,也无法彻底治好爹的伤病,愧疚感从脸上都能看出。
这天夜里,整个定稳堂在月光下显得甚是宁静,只有零星几盏还未灭的夜灯散着微光。
“谁?”
“谁在外面?”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一些弟子马上翻身披着衣服往外跑去查看,追至外院时看见外院弟子也在,有的倒在地上,有的抚着胸口喘气,现场有些狼狈。
“阿函师兄!”
“你们怎么......方才是不是有人与你们交手?”
“听到有动静,我们出来刚好看到有人影窜向这边,想拦下他,一时不慎就......就没拦住。”答话之人有些不好意思。
“可看清是什么人?”
“是......是堂主。”另一弟子答道。
这时也有其他弟子讲道:“阿函师兄,方才看清是堂主,我没敢出招,只是防御,他的目光却有些凶狠,喊他也不应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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