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蔓伸出手拉住了孟野的手。
他的手掌心是潮湿的,暖和和的。没带一丝犹豫,阮蔓把自己的手和他的手紧紧扣在了一起。
都说十指连心,大概心里有多痛,手指就有多痛。
她希望她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分担他的痛苦,即使一点点也行。
“你..脚踝上的疤,是什么时候留的?”阮蔓把话题岔开了,孟野需要短暂地逃离一下关于孟茴这个话题。
孟野愣了愣。
她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他微微偏头看向阮蔓:“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孟成军有一次打我妈,我想保护她,拉扯之间菜刀从案板上落了下来,划了很长一道口子。”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关于孟成军的每一场家暴,他都记得无比清楚,他不敢忘。
只是没必要说出来了,说出来只会吓到她。
“很疼吧。”阮蔓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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