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疼了,真的。”孟野捏了捏她的手,想用肢体语言告诉她,真的没事。
“继续说孟茴。”孟野吐了口气,“孟茴是在下楼找我的时候摔死的。我没看到那一幕,我最后看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很好看,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我不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刻孟茴想的是什么,或许在恨哥哥吧。”
“我妈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走路。孟茴的死,终于让她下定决心和孟成军离了婚。孟成军被拘留了十天就放出来了,他不肯离婚。这个时候,邱智斌,我的继父,是那次负责案情的警官,他主张我妈请律师告孟成军,一旦成功,在前面等着孟成军的就是有期徒刑。”
“我妈最后没告,因为孟成军怕了。他同意离婚,但交换条件,是我留下,孟家的儿子不能走。”
阮蔓瞪大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让孟野留下来干嘛,留下来任他施加暴力吗?
“我妈纠结了很久,是我替她做的选择。”
十四岁的孟野站在病床前,眼里是赴死的决绝。
他说,我留下,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桥城了。不要回想桥城的一切,包括我和孟茴。
孟野的手指在阮蔓的手掌心里打着圈说:“后来我才开始打架,我不能是被欺负的那个,孟成军算错了,他以为我和我妈一样懦弱。再后来我妈走了,去了别的城市,和邱智斌结了婚,我也从家里搬了出来。”
像是知道阮蔓想问什么,孟野捏了捏她的手指,说:“没事的,一开始他打我时我就跑,再后来我再大一点,他就已经打不过我了,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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