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着脸,心里掂量这个点去爬哪个情人的床比较不容易被踹下床?
直到我替他更换睡衣的时候,我才有些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微微硬了。
舔肉棒也能硬麽?还是刚才舔牙刷时?
实在是骚到没边了。
我深吸了口气,这是自己兄弟这是自己兄弟,奥斯维德,你可是发过誓不淦傻子的...!
就这样心里不断反覆念叨,我才勉强压下翘起的性器。
可是带土却哼哼唧唧的在床上蠕动,无论怎麽蹭就是没法射精,就连充血都十分困难。
“喝太多了麽?真可怜。”我握住他粗壮的阴茎,怜悯的叹息。
我本着互帮互助的精神努力了一会,被酒精钝化了感官的他还是没办法射出来,难受的呜咽着。
倒是我因为和他磨枪的关系,再度射出一股股白精,不小心溅到他的腰腹上。
我过度亢奋的脑回路一转,盯着精液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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