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精液抹到带土的後穴,替他做了一会的扩张,才扶着性器缓缓插了进去。
带土双腿无力的张开,含糊的发出一声低吟,紧窄的後穴十分滚烫,插进去後要推开穴肉也十分费劲,努力了半晌之後仍有半根阴茎在穴口之外。
没错,这就是我的主意,酒精钝化了神经,感受到的快感会削弱,那麽我只要让他更爽不就可以让带土射出来了吗?
以上可以浓缩成一句话:操射他。
找到骚芯後,我捅了好几下终於让肠道逐渐出了水。
“嗯...夹得好紧,好热......”我双手掐着他柔韧紧实的大腿,将雄伟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夯进小穴,嗓音微哑,带着浓厚的情慾。
带土的肉穴逐渐被操开了,他的阳具微微抬头,穴里的骚水润滑了肠道,让肉棒的进出越发顺遂,每一次我都会狠狠犁过他的敏感点。
他双腿一抖,脚趾绷紧又在下一刻放松下来,反应有趣得很。
肏了百来下,我终於润着淫液将整根肉棒滑进了穴里,一下子粗硕的大鸡巴填满了带土紧窄的肠道。
带土微微蹙眉,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吐出一口浊气,腰身快速的顶弄,带土的肛口被粗鸡巴磨得通红,泛着淫靡的水光,柔韧的穴口死死咬住肉茎,在肉棒抽出时不舍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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