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揚是對的。
“行，我讓人拿上來。”
香老板一個電話，很快就有人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了。
托盤里有四種酒。
“這是虎骨酒，強身健體用的，老東西了，量少，你們一人嘗一點點就行了。”
這玩意兒，買賣是犯法的，這壇子酒是因為泡的年份久，否則，她也不敢拿出來。
“小阿月要不要來點？”
香姐替凱爺和華池分別倒了一個小杯。
輪到馮楚月的時候，她反而遲疑了。
原因是馮楚月太小，這酒烈，不知道她能不能喝。
以前香姐知道凱爺經常舊疾復發，還特意勻了一小壇虎骨酒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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