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兩斤的樣子,再多是沒有了。
馮楚月比了個手勢:“我只嘗嘗就好,給我倒一點點就行了。”
“行!”香姐是個實在人,說倒一點點,她就真的只倒了一點點。
剛好一個杯底。
馮楚月倒是不介意,她端起來,抿了一口。
當然,也就只有這一口。
別人品的是酒,她品的是藥。
“怎么樣?”
香姐期待地看向華池。
馮楚月不是重點,畢竟香姐還不知道她的醫術。
“甘甜可口,藥材選用的都是上好的,雖然已經稀釋過了,但藥效也保留了七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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