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榮鶴年不是沒看出她的回避。
興許是他的身體狀況本來就很棘手。
又或者,她只是安慰他,根本沒有把握。
但榮鶴年不計較這些。
“你盡力就好。”榮鶴年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
馮楚月點頭:“我知道。”
拿出金針,馮楚月的神色就嚴肅了許多。
她看了一眼榮鶴年:“如果你害怕,可以把眼睛閉上,很快的。”
她想起劍宗的那位大師兄,暈針。
馮楚月在替對方施針的時候,只剛把針拿出來,對方就嗷地一聲暈過去了。
嚇得劍宗弟子還以為馮楚月對他們的大師兄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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