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楚月代入那位,就擔心榮鶴年也害怕。
畢竟,他剛才連衣服都不敢讓她脫。
榮鶴年依言,把眼睛閉上。
他倒不是怕針,只是擔心她被人看著,會緊張。
事實上,馮楚月只說完那句話,就沒再看榮鶴年,專心致志地施針。
不止胸前,背后也有。
她每根針扎進去,捻動金針的同時,都動用了靈力。
榮鶴年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匯聚。
不知道誰什么,卻知道,冰冷了二十多年的身體,仿佛真的活了過來。
舒暢!
不知過去了多久,榮鶴年睜開眼,只看見埋頭施針的小姑娘,額前汗水一顆又一顆。
有一顆汗珠,在她鼻尖,像是很快就會滴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