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覺得這個角度很新穎,也是有可能的,就再研究一下,若真是胎毒,那阿年,是不是就有救了。”
郁老沉默。
事實上,若真是胎毒,可能才沒救了呢。
“柏松啊,你給我說實話!”見電話另一頭遲遲沒有反應,榮老爺子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榮老,若真是胎毒,我恐怕無能為力。”
榮老爺子手指微動,嘴巴好像都張不開了。
他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最終聲音晦澀:“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抱歉,榮老,我當年沒能查出連清媳婦中毒,現在也沒查出鶴年的身體是因為毒素破壞,如果不是有人提出這個可能,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法發現。”
“是我對不起您,對不起鶴年那孩子。”
郁老頗為愧疚。
到底他和榮家淵源深厚,在那個年代,榮家為了護住郁家,耗費不少。
沒能診斷出人家孩子中毒,郁老是真覺得沒臉見人了。
“我很羞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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