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是發自內心,感到愧疚不安。
“別這么說。”榮老不愿意輕易遷怒他人,“其他人也沒查出阿年的身體是因為胎毒。”
“這些年你為了阿年的身體,也耗盡心血,我怎么會怪你。”
只是,這胎毒,到底從何而來,又是什么毒,到底能不能解毒?
“我會想辦法,然后聯合中醫協會的專家,給鶴年進行會診。若真的還是查不出來,那我們想見見,診斷他是中了胎毒的那位醫生。”
“我問鶴年,是不是玄醫門的人,他說不是,又不肯說是誰。”
“那位醫生既然說是態度,肯定是知道這種毒素,或者是有解法的,至少也有個思路。”
“如果能聯合他,說不定我們能有辦法。”
郁柏松不是一個肯輕言放棄的人。
即便這么大的歲數了,他依舊很好學。
“我應該知道是誰。”榮老聽郁柏松這么說,心里有數,“如果真是她提出來的,那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榮家一定會請她出手。”
“哎,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本以為,我這個歲數,在中醫界已經算是厲害的了,卻不想,竟還有更厲害的。也不知道是哪位隱世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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