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谁也不说离开,在城主府内悠然的喝起茶来。
大约一个时辰,凌铄贤出现在此,三人尚未起身行礼,便听到凌铄贤出言,“珺涵,此次冯逸城的疫情,你可知晓?”
“太子殿下,略有耳闻。”
“珺涵,你乃祝谷主的亲传弟子,你可知这个疫情究竟因何而起?如何传播?怎么治愈?”
张珺涵摇了摇头,“殿下,此事宫中的药师有何说法?”
“宫中药师似乎认定此病为‘骨诱’,靠灵力传播,无人敢去冯逸城,也就是开了方子,但无甚疗效。珺涵,你可愿去冯逸城助百姓度过此关?”
“珺涵资历尚浅,宫中药师尚无治愈之法,珺涵也无能为力,如今能做的,便是在曲径通幽,看看师父的手札与各种医书,以寻求治愈之法。”
“珺涵,我以云霄太子身份求你,此刻祝前辈不在,只有你能救冯逸城。”
面对凌铄贤的下跪,张珺涵不为所动,反倒是高珞渊略带薄怒,“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凌铄贤此刻心中只有冯逸城的百姓,自然不会理会旁人,逼问道,“珺涵,你眼中可还有云霄?”
他这话一出,张珺涵一改温润,问道,“殿下此话,是替自己问还是替陛下问?张家是臣子,自会忠于帝王,珺涵身为张家少主,自然会谨守家规,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刻意咬重张家,以提醒凌铄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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