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太子之位多年,凌铄贤也明白自己有些操之过急。
“珺涵,是我强人所难。曲径通幽医者仁心,我相信我认识的张少主不会如此铁石心肠。”
“殿下心怀苍生,乃是云霄之福。冯逸城的疫情殿下也无需过于忧虑,珺涵虽现下无能为力,但自会努力寻找良方。”
凌铄贤离开后,张翊涵也回了张家。
幽冥山上,高珞渊端起茶盏,一直看向盏中的茶叶,似笑非笑。
看他实在憋得难受,张珺涵说道,“高少主,有话不妨直说?”
一整狂笑过后,这才开口,“医者仁心,大概只有凌铄贤会相信你张少主医者仁心。”
张珺涵也被他逗乐了,抬头看着他道,“医者仁心这话,有能力救人那自是医者仁心,可明知是死路,那便是劳而无功,反倒惹得抱怨,自讨没趣。”
“从城主府回来,你便闷闷不乐,看来,‘骨诱’当真棘手。珺涵,祝谷主回不来吗?”
“那你可曾查到义父的消息?”
高珞渊摇了摇头,又笑着问他,“珺涵,你说陛下会封你个什么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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