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少主以为呢?”
二人相视一笑,指尖略微沾水,在桌上写下“承宣使。”
“看来,我与珺涵心有灵犀啊。”
“高珞渊,不是心有灵犀,只是除了这个官职,没有别的选择。疫情之下,必有**,否则梁家为何要放弃数座城池,依附云霄?”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吐槽,高珞渊也不由得吐槽,“你怎么得罪陛下了?如今这也能让陛下算进去,承宣使之位,倒也是让陛下为你重新开设啊。”
“是啊,陛下也明白,文臣镇不住,必然需靠武力**,可陛下,又不可能真的授予我兵权,‘承宣使’虽是冠有军名却不赴任,仅为武臣加官虚衔,这个职位,授予我,不是最好吗?想要平息冯逸城的□□,若不靠陛下与梁家,便只能靠张家,暴虐这个罪名,岂不是让陛下有更好的理由,收了张家的兵权。更何况,死在疫情,就算是母亲他们归来,也无话可说。”
“你打算如何?只身赴死,将兵权拱手让人,可不是你能做的。”
张珺涵盯着他,“高少主没有想法吗?”
读懂了他的意思,将茶盏置于桌面,未语先笑,“死在疫情,我估计陛下死在疫情,你也不会。”
如此狂妄的话,朝堂之上,怕是只有高珞渊敢说,扶额说道,“确实。”
看着他狡黠的样子,高珞渊的眼尾也被他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以假乱真,你连师父也算计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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