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不会怪我的。”
“陛下未必会如你所愿。”
张珺涵给他的盏中添茶,伴随流水之声,道,“那就看高少主肯不肯帮忙,说服梁家借兵。”
“张家不涉党争,我与你交好,你就让我参与党争,你这是逼我站队凌钧贤啊?”
将添好水的茶盏递给高珞渊,“以高少主的才智,梁家巴结尚且来不及,又怎会愿意让你跟着太子殿下啊?交个好也就够了。”
“太子殿下那边如何交代?”
“没有兵,自然实话实说。”
斜睨了一眼茶盏,高珞渊迟迟不接,反而盯着张珺涵问道,“那你怎么报答我?”
张珺涵对上那样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欲望被信仰掩藏,让人不敢去打扰下面的情愫。可却如同湿漉的山,被大雾所盖,让人有窥探一切美景的欲望,在想与不敢之间,反复试探。
如此撩拨,可真是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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