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子棋馆遍布坼浮,而他的规矩,半子连胜三场,便能向半子棋馆提出一个要求。
少年胜第三场,对着半子棋馆兑换了要求,要一间雅室,又对凌江斜说道,“先生留步,不知先生可愿与我在雅室下一局?”
凌江斜允了,十九道纵横,少年以半子输给他,凌江斜明白少年的运筹,“你的棋术,是我输了。”
少年张扬,收着棋盘中的棋子,却是笃定,道,“我助国君脱七国之困,国君助我名扬天下。”
“你怎知我是国君?”凌江斜试探他,“又何来七国之困?”
“国君果然冷静。”张长汀笑了,“只是,七国密探已然入了凌国,国君今日,可有决断?”
密探入凌国一事,不过是今日之事,他尚且刚收到消息,可眼前的少年,似乎已有应对之策,凌江斜开口,“你当如何?”
“国君当如何?”
凌江斜不答,张长汀也不说,这一夜,凌国的京畿闪过数道身影,凌江斜暗中将人囚禁了起来。
次日一早,政事堂内,国君长案旁设了一张新的案桌,可见其尊贵。
可朝中的众臣,却无人能坐,直到张长汀随凌江斜出现,那个位置才有了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