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看着那个少年,是那样的稚嫩,可透出来的冰冷孤傲,却让人难以忽略他的雍容,他坐在那,端着浅笑,便是灿若明月的疏离,是红尘不忍沾染的遗忘。
凌江斜开口,“密探入凌国,其中不乏商贾之辈,这些人的消息过于精通,众卿家该如何处置?”
司空答,“杀之,斩草除根。”
凌江斜心中对这个回答,虽不赞同,却颇为满意,他盯着张长汀,他想知道,这个人会怎么反驳。
张长汀笑了,“七国密探不能杀,杀之,恰好给七国出兵的理由。还是司空以为,以自己一人之力,能屠七国将士与修灵师?”
“难不成,看着这帮杂碎在我凌国蹦跶,任由他们散布谣言?”
“七国会盟,共商分凌,不是谣言,否则何以在一日,七国密探,商贾共同入凌国?”少年笑的温润,“司空放心,不过这些人,昨夜国君已然囚禁,谣言散不出去。”
“难不杀,七国便不会举兵?”
“不杀不能罢兵,可却让七国没有出兵的理由,得道多助,七国国君自然不会冒险,否则他日,利益瓦解,便再也不需要理由,更何况,师出无名,联军未必容易。”
“那依你之见,该是如何?”
“拘而不杀,保他们平安,向坼浮昭示,凌国的和解之心。若真如司空所言,那便是公然和七国结仇,那是,莫说七国朝野,只怕,就凌国的百姓,也会对会凌国恨之入骨,兵灾难逃,那凌国的灭顶之灾,司空比长汀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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