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汀的话安抚了朝野,忍耐与等待,找准时机,一击即中,这样的少年,才是凌江斜需要的谋士,逞血气之勇不难,难的是,冷静隐忍而后才能化险为夷。
凌江斜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道,“可如此,只是权宜之计。”
张长汀走下台,对着凌江斜一拜,“游说以分化七国。”
“如何游说?以何游说?”
“七国之中,多的是利益之徒,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
“你放肆。”少年的淡然冷漠,凌江斜也不由得震怒,“他们想要凌国,难不成,便将凌国拱手奉送吗?”
“国君,是人就一定有欲望,”张长汀对上凌江斜的眼睛,不见示弱,反倒有着讥讽,“更何况,七国的臣子,未必是如司空一般,忠心为国。”
“如此,有违仁义,于理不合,于道不合。若真如此,凌国如何立足?”
“仁义,道义,国之将覆,这些东西,我奉劝诸位大人,还是丢了为妙。”
张长汀的离经叛道,是凌江斜也没想到的,对上张长汀的讥讽,凌江斜的伪善,在这个少年面前,便再也维持不住,他懂,仁义礼智张长汀未必没有,只是他太清楚了,不能活,那这些东西,便是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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