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汗水顺着她鬓发滴下。
孟守翎纠正她的动作,叹了口气,缓缓道来:“晋朝自马背上得天下,重骑S与长兵,你外祖英国公,最擅枪术,杨谦杨统领与你阿娘都曾受教于他门下。”
“你若真心想学,改日让杨统领亲自教你便是。”
孟守翎走后,她终于累倒在演武场,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刘献瀛提着剑蹲在她身边,垂着眼看她:“陆妹妹竟然想学长枪么?”
“我外祖使枪,我阿娘使枪,我自然也要学枪。”她的眼神疲累,声音却满是坚定之意。
她眼皮发沉,自然没注意他眼中划过的赞许。
“只是陆妹妹这耐力——”他的语气带着少年郎的轻快与恣意:“还得练啊。”
陆锦鹤心中白他一眼,暗自握紧拳头。她定要勤学苦练,长枪而已,总有一日,她也会让东g0ng的玉兰簌簌而落,似雪满庭。
她心中是这样想着,不小心竟也这样说出口了。
刘献瀛将她扶起来,对上她的目光笑着说:“好,我等着。”
刘献瀛沐浴后坐在书房写大字,发尾未g,仍有水珠落在他的刺绣锦袍上。大字快要写完时,听线人来报,摘绿竟然得了册封,已经住进了流杯殿。他笔尖悬停,在白纸上滴出一点浓黑的墨。他顿了顿,缓缓将笔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