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内医局的g0ngnV,被父皇看中,封了宝林,还住进了流杯殿?”
“正是。”
他拿起那张废纸,一边丢进纸篓,一边说道:“她打断庆功宴,宴席不欢而散,别说侍酒,父皇应当连她的模样都看不分明。于情于理,都应该封口,怎么反倒将人收进了后g0ng?”
线人摇摇头低声道:“奴婢也觉得蹊跷,平日后g0ng大小事务,都是徐贵妃做主,但这次封宝林,赐配殿,竟都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并未知会徐贵妃。奴婢还听说,徐贵妃眼下正在山斋殿发脾气呢。”
他挥手让线人退下,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流杯殿主殿是惠妃,出身荥yAn郑氏,门第虽不如当年煊赫,但到底是名门望族。饶是徐贵妃,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他笔墨未停,但目光沉了下来。
东g0ng才派人去查探此事,摘绿便立刻得了册封。进了后g0ng,成了后妃,就不再是东g0ng可以轻易调查的对象。摘绿与父皇一定是早就相识,父皇将她放在惠妃眼下,一则护她周全,二则利用她还可以继续为父皇办事。这g0ngnV并非那么简单,她的用处还在后面。
两张大字很快写完,他将宣纸放在一旁风g。
玉华院内,两个侍nV早就睡下了。陆锦鹤则刚刚写完一张大字,好在刘献瀛答应了帮她抄两张,不然也不知要折腾到何时。她忽然瞥见最角落的箱笼,还装着他的狐裘大氅,刚起身要去拿出来,只听传来轻轻的叩窗声。
她心下一紧,举着灯慢慢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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