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知道我们该去哪了。”她对左别说着,又利落地下车,走向车站的方向。
...
关骄没有直接到目的地,她觉得反正现在时间还多,不需要那么着急。
银行卡上的数字已经开始不堪入目,于是她边做些零活,边在各个城市旅游。
有时候她是摇N茶的店员,有时候她又会是在端盘送菜的服务员,有时候她拿上相机在景区帮忙拍照,有时候她在展开小摊售卖一些手工作品。
她不是本地人,但没关系,别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哪的人,她卖的特产总是轻轻松松就脱了手。
每一座城市她都落点,她总b旅游的人先一天熟悉这里,然后凭着自己高朝的忽悠技术成为能让他们问路的人。
关骄像一片叶子一样飞向自己没有落点的地面。
没有管教,没有牵挂,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和一个大脑里存在的玩意,走在手机地图指引的路上。
关骄偶尔也会想起一些人,但很快被忙碌冲散,他们像滴进水的墨水,一点点化开,模糊不清。
最后的最后,关骄脑子里浮现出了关山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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