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骄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关山越。
她不小心被汤水烫到的时候,她会想起关山越总是先尝好温度,再对她说“可以喝了”。
她有时候生理期痛经的时候,也总是想起关山越会提前准备好药和热水,放在她的床边。
她找某样东西的时候,会下意识打算喊“爸”,然后想到——关山越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躺在旅馆坚y的床上,她睡不着觉,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左别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也不知道。
她想到自己小时候睡不着觉就喜欢把关山越吵起来陪她玩,无论关山越第二天要g什么,都得陪她玩到她想睡觉为止。
关山越占领了她活着的十七年里大半的时间,陪伴滋养出的习惯如同附骨之疽似的缠着她。
像关山越这个人一样Y魂不散。
就这样子游荡了近半年,她终于抵到了自己的终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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